• 1

    三天,时间不算短,已经足够JACK BAUER拯救地球三次,也足够坚定我的决心。

    虽然这看起来实在太像上一个教训的翻版,但既然命运的把戏已经技穷,翻不出新花样来,我只有无奈地在重蹈那蹩脚的剧情。

    无间道,可以谓也。

    2

    我忽然发现东莞这个工业城市在小别三个月再见时竟可以令人觉得它繁嚣喧闹如此可爱亲切。车甫一抵站,我便先入为主地觉得空气也截然不同了。

    市区街上的车水马龙竟让我觉得格外的有安全感,那一种挥之不去萦绕不散的孤独感在熙熙攘攘的人流和遮天蔽日的高厦中像一滴入洪流中的墨水,有一种无色无味的兴奋悄然注入你的血管,让你的肾上腺激素猛增,你的精神状态已经在这里不小心地处于一种畸形的兴奋中。

    城市就像大麻像可卡因。

    3

    我留着颓废的胡子走在大街上,心里有一种炫耀自***由的快感。尽管那只是微不足道的自由,我却把这个当成了可以不遵守游戏规则的象征,陷入自欺欺人的陶醉中,不受约束一切随心所欲不需要降低自己的智商去迎合那些傻++逼不需要遵守那些傻++逼定下的弱智规条不需要考虑任何人任何观点。

    这是自***由。

    我在人群中能够强烈地感觉到,在街上每个行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他们与你匆匆交臂而过,在下一秒中就会将你忘记得干干净净,事实上你从来不曾在另外一个人的记忆里出现过。却是这种情形让人觉得那样的轻松自在。

    但这些都只是短暂的假象,就在一个小时前,我已经将我的胡须刮得干干净净,给自己戴上镣铐,把自己重新投进了FOX-RIVER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座监狱可以困住一个伟大的建筑师,就像MICHEL SCORFIELD

    越狱正在进行时,很快我就会爬过那500英尺的下水道,去到那个没有记忆的太平洋小岛

    4

    城市毕竟是城市,这里装着比多啦A梦八宝袋更多的好东西。

    满街的找扮入时的花姑娘让你痛恨自己不是入村的鬼子不是贪+官不是富豪榜上的一员,但也至少让可以让你的想象力得到一个可以作业的具象目标;也让人充满希望,因为命运就像一个喜怒无常的更年期欧巴桑说不定明天你在床上醒过来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人++民公++仆或者资本家,那条花姑娘来来往往的大街就会是你的木兰围场。

    5

    对我而言,这里的图书馆尽管不过是有关+部+门的一个形象工程,但却在不小心中造福了我们这些蚁民,宽敞明亮的环境对于蚁民来说近于奢侈,虽然不能独享,但加上书籍,就足可以让人有了恍然如国王的错觉。

    而这种奢侈只有在城市里才有。

    书店也是,超市和麦当劳可以无处不在,但像样的书店,——你只能在这里找到。

    我去了一趟世博,逛一圈电脑城,上了永正,买了一本中华书局的普及本《史记》,而那套《资治通鉴》尽管没钱买,但看见了也已经觉得赏心悦目,情形大约如第4节相同。

    6

    我知道我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传令三军,二更做饭,三更拔营!

    ——起驾!

     

    Some birds aren't meant to be caged, that's all. Their feathers are just too bright.

     

    I have to remind myself that some birds don’t mean to be caged . Their feathers are just too bright. And when they fly away, the part of you that knows it was a sin to lock them up. DOES rejoice. Still, the place you live in is that much more drab and empty that they’re gone. I guess I just miss my friend.

     

    Here’s where it makes the most sense. You need it so you don’t forget. Forget that there are place in the world that aren’t made out of stone That there’s a---there’s a---there’s something inside that’s yours, that they can’t touch.

     

    I have no idea to this day what those two Italian ladies were singing about. Truth is, I don’t want to know. Some things are better left unsaid. I’d like to think they were singing about something’s so beautiful, it can’t expressed in words, and it makes your heart ache because of it. I tell you, those voices soared higher and farther than anybody in a great place dares to dream. It was as if some beautiful bird had flapped into our drab little cage an d made these walls dissolve away, and for the briefest of moments, every last man is Shaw shank felt free.

     

    Let me tell you something my friend: Hope is a dangerous thing. Hope can drive a man insane.

     

    Fear can hold you prisoner. Hope can set you free.

     

    Hope is a good thing, maybe the best of things, and no good thing ever dies.

     

    I think it the excitement only a free man can feel, a free man at the start of a long journey whose conclusion is uncertain. I hope I can make it across the border. I hope to see my friend, and shake his hand. I hope the Pacific is as blue as it has been in my dreams. I hope.

  • 关于网络,我想说

    ……

    略去以上三千字的粗口和敏感词后,我发现基本上已经无话可说。

     

    关于港片,我想说

    昨晚看一部《意外》,不错,银河映像,依然是小格局大气势;冷峻简洁的风格,不变的宿命主题。

    港片明显已经一蹶不振了,不断地被边缘化,不是故步自封,就是矫枉过正。

    古天乐在片中的表演不错,看上去已经能纯熟地驾驭复杂的内心戏,像窃听任贤齐夫妇ML时的表演。

    可惜,香港无论是电影还是电影人的影响力已经今不如昔了,其发展前景并不令人期待。放眼香港,

    在整个华语圈中香港艺人只剩下甄子丹一人而已。

     

    关于傻+逼,我想说

    《本草纲目》漏载了傻+逼的药用功效;傻+逼一枚,外服内敷,经临床实验证明对治疗抑郁症有着显著的疗效,但药性过猛,须慎用。

    看他的神情,你以为他是杰克韦尔奇松下幸之助,听他的口气,你以为他是普利策奖得主;看到他写的计划书,你情不自禁由衷赞道:“太厉害了,我还从没见过有人用日文写出这么搞笑的相声来!”

     

    2010-1-7

  • 刚刚打开,发现终于回来了。但以后呢,怎么办?

    UPDATE:刚刚发的一篇BLOG,完全没有什么政治内容,但竟然发不出,其他地方都可以顺利发出的。博客大巴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了!

  • 原文:这里(21世纪经济报道)

    原文作者:唐学鹏

    这是从未有过的惊异和荒谬。被视为自1930年代大萧条以来最狰狞的经济危机,被认为带来地基坍陷般震撼的金融海啸,似乎仅仅是想象中的猛兽,当猛兽凌空一跃,它突然消散为藏匿阴影中的碎片;当海啸巨潮俯击,它刹那被凝固成平和温吞的水线。恍如隔世,异度空间,从危机时代到后危机时代宛如捅纸般的转换,从无限沉沦到V形反弹仅在咫尺之间,从通缩警示到通胀预期如同无缝对接。所有的预言都成空,所有立场都抽离,所有的假设如流水,所有的视角均修正。

    世界和中国一夜间真的好起来了!?

    这是个难以捉摸的命题,也是一道冰冷至极的逼问,因为这里面包含着智识上的纠缠,恰是如何主宰未来行进路线的导航。

    世界从极冷回暖,中国由悲观而乐观,这是一个人为的过程、人造的增长。整个世界大约投放了25%的GDP资源进行经济拯救,中国则以4万亿政府财政刺激撬动近10万亿的信贷投放拉动复苏。磅礴的拯救工程赋予官僚职责伦理上的说辞,民众则跟风洗脑般将拯救视为政府义不容辞的“守夜”,而夹杂其中埋单成本的最终支付、明暗利益的巧妙输送、拯救先后序列的机心则被轻易而放纵地忽略。凯恩斯主义的刺激经济计划有如巨大的眼球,权势者的私利始终是最黑和最活跃的部分。

    他们对大宗商品走势误判,他们要求政府收储稳定库存跌价;他们对房地产走势误判,要求政府变更文字游戏推出改善性住房概念;他们遭遇高负债现金流之困,则要求政府提高杠杆率有利于其以小博大;他们原本是一帮失败者,却以大而不死银行先死来胁持社会,他们原本是一帮被淘汰者,但他们通过修改规则、罚没别人从而无赖晋级。

    真正的市场经济周期实如生物演化,物竞天择,适者优者存活。所谓适者,跟随周期之变而顺应其变者,所谓优者,预判拐点之态而主动应变者也。适者优者猜中经济风向转变,快速销售、压缩库存、积攒现金、伺机出动;而劣质汰者则浑噩无极、抱残守缺、见事不明,落入经济周期惩罚的谷底。事实上,这一过程,类似于生物进化机制,更聪明更富进取力的基因取代愚笨和不知变通的基因。经济的萧条期往往是赐予未来潜在的伟大企业家礼物时期,因为他们躲避了资本缩水,积攒了必要资金,面对萎靡的要素价格,更轻易地组建伟大企业的雏形,从而为下一次经济高峰的到来、知识外溢和智力扩散、创新升级以及社会普遍性对创新的模仿做准备,最终让未来的经济能够更健康地逾越此前的高点,迎接“创造性破坏”的隽永真义。经济周期不是可以割去的扁桃体,而是起伏有致的心跳。经济周期具有生物演化之美,基因再造之势。

    适者优者猜中了风向转变的开头而没有猜中结局,劣者汰者啥都没有猜中却能左右结局。万科猜中开头、率先调整握住现金,但却抵挡不住政府廉价货币放水,现金从王变寇,保利地产赢得结局,利用时机大肆扩张,隐隐超越之势,万科反被群小分析师讥讽为“错失良机”;民营钢铁猜中开局,适度收缩,应对暂时僵局,不抵政府人情冷淡货币注水,反被用更低成本廉价融资的低效国营钢铁所兼并。于是,在政府不遗余力拯救之下,经济上演逆向演化之剧,央企盘踞,民资萎缩;地王变性国有,煤炭引发重治。国有不善则民营行倒卖资产套利之实,民营利厚则重新国有行驱逐产权之能。

    事实上,我们并非持有僵硬的私有至上意识形态,“国进民退”和“国退民进”性质应是平行。私有应有理,国有应有法。但我们始终看到的是,国有企业民营化总有内部人瓜分嫌疑,而民营企业国有化总有强权强占之嫌,受益者始终是官僚梯队、裙带人群。而那些市场企业家总是在惶恐中预防行政调控的不测,在正确的开局预测中接受意想不到的终局惩罚。这种有悖于正常经济周期,同时又叠合着正常经济周期的“行政周期”,不仅可以创造出国民经济V形逆转的奇特火爆路径,同时也紊乱了内在生物演化式真实理路。

    其直接后果之一就是市场企业家对于实业运作的冷漠化,猜对开局的人末尾错得离谱,他们无法锁定内心,从而四顾茫然,他们降低实业欲望,而追逐虚拟经济。他们仅仅相信一些局部的确定关系,如果他们认定政府对房地产市场的超强护盘,他们就会成为房地产泡沫的一滴;如果他们相信股市充满了管理层的关爱,他们就会义无反顾成为股市曲线的波浪小厮。政府一直冀望于实体经济的民资跟进,却发现酿造金融游戏泡沫的无边苦海。

    货币如阶梯,上屋抽梯故人群悬而未决。经济需演化,大幕上演而主角被预先废黜。经济拯救让真正的企业家死亡,拯救的界限检验官僚轮空的底线。我们在这里以一种沉痛的心情看待经济数据的暖化,我们以一种悲剧的心态看待路径依赖的滋长。我们从来没有对伟大的中国经济丧失信心,我们只是对一种逆天的演化为之颤瑟,来自我们内心的警告像拳头一样,它们轻轻吹拂着失望和面颊,吹拂着庞大体制波浪中伏落的屋顶。

    我们认为政府调控市场经济的精髓不在于迁就民众承诺以北欧般福利主义的虚词,政府调控市场经济的精髓不在于对失业数字的廉价动容。因为自由经济鼓励每个人自强且凌厉地面对人生和困境,因为自由经济强调每个人隐忍而微小累积式福利改善。于是,政府调控市场经济真正的精髓是平等、降低明显的倾向性、承认失败者自负原则、坚持风险和责任的对等性、强化自身行为的透明和自律。否则蚁族式无奈、蜗居式怨怼,就有了正当抒发的情境;否则公务员考试的如龙长队,黄光裕式腐败案的百官牵连,就会延绵不绝。

    萧条时期民众临时恐惧的总和,给予当局者下意识的便利,民众被流行的见解所裹挟,视强调拯救边界的理智为冷血。即使如此,我们也需要在这里发声,即使偏见卷起舌头,真理像胃疼一样难以咽下,我们也希望民众能够消化。因为我们所捍卫的是你们持久的利益,我们所保存的是生生不息的公正规则,我们所抵制的是以汝为名的卑劣榨取,我们所叱责的是一种颇富玄机的拯救道义。

    但我们也严峻地领悟到,你们可能不会倾听,你们不相信远久的故事,你们仅关注急功近利的当下,你们只相信凯恩斯主义“长期看我们是死人”的哲学。没有真正自由经济的歌谣,你们不会有嘴唇,自由地发声,但可能你们最终唱过的并将传唱的,只是无尽的主旋律的聒噪,它永远不是歌。

  • 路易十六亲自参与了断头台的设计,然后他穿着两件衬衫在断头台上身首异处。这次我的情形与之略似。我历来对集体旅游这种事情十分保留意见,从前在校时我也基本不参加,尤其是如果车程遥远的出行,因为我晕车,那行长途客车的车厢对我而言等同于奥斯威辛集中营的毒气室。但在校时我可以很坚持自己的意见,我以为这恰恰正是因为我对同窗的坦诚和相信他们的宽容。而人在江湖后,我却不得不违逆本意,因为我明白到江湖就是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所以,我越发怀念我的老同学。
    这类型的活动不论以何种形式出现其实都只有一个实质,就是这是一种政治任务。在天朝有一个游戏规则,就是任何一件事都可以上纲上线,与大众略有不同,就被视为异端,所以这里人人都会讲政治,尽管他们都明白这是一个可以轻易戳破的谎言,但明白是一回事,现实是一回事。我只是诧异人们的人格分裂可以这样纯熟。
    无论如何,人在江湖。
    对于旅游,我也很保留意见。一群人,尤其是一群天朝子民,就意味着不可避免的喧闹,海外如许旅游胜地都竖出中文书写的“请勿喧哗”等牌子即可作为佐证。天朝人民去旅游其实就是凑热闹,其次是拍照,再其次就是在景点上留下某某到此一游的印记,再辅以一地矿泉水瓶零食塑料包装。如此而已,山水风景?那是什么来的?
    所以,如果我去旅游,我一定要一个人去。真实的旅游,看风景,不是看热闹。
    这次的时间很仓促,找旅行社安排团队自助游,此等打杂跑腿之事自然由某等闲杂人员负责。几番比较,选了其中一家,对方一再催促付订金,强调元旦假期客房或难以安排。而事实上,后来我们发现各处景点均是门是可罗雀,游人寥寥,大约是因为天气不佳缘故。这个故事教训我们,不要相信卖东西给你的人的话,做一个坚定不移的怀疑主义者。
    元旦清晨六点多即起床,想来这个时间点起床这种事已经久违多年了。车行三个多小时方到达清远。之后,开始行程,个人以为其中一无可记述之处,略去不提,唯次日乘一简陋游船北江上行了一段,虽无什么特别的景致,但两岸山头烟雾氤氲颇有几分诗意,当然如果能略去船上众人的喧哗则游船的简陋却恰好地增添了更多的古意情怀。风景无可记叙,唯有吃饭时埋头苦干旁若无人,房间里看电视,看了几个港剧镜头,看了半集《碟影重重》看了几个《见过大爷》的镜头看了几个《独立日》的镜头。
    次日下午返程。
    如此而已。
    录以备忘,无他,就像那天山上看见游人在树上刻的“某某到此一游”的用意一样。